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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与意识投射

电视摄影机的光暖暖地照在我脸上。我的丈夫罗和我,正接受波士顿的电视台WBZ的桑妮亚·卡尔森及杰克·寇尔访问,节目是“今日妇女”。这天是我们《灵界的讯息》第一回合宣传之旅的最后一天,时间是早上十点。这是我们第五次上电视。我试着显出镇定和有自信的样子,虽然我仍觉得一天这么早就面对陌生人有点不舒服,更别说是面对全世界——尤其是我还得解释我自己的灵异经验及《灵界的讯息》的哲学观念。
在开始访问时,杰克告诉听众说,我是一个灵媒,替一个叫赛斯的人格说话。他强调,我出现在节目上,并不必然表示他或桑妮亚接受赛斯的独立存在。我笑了,多少有点是苦笑。许多人觉得有责任表示怀疑,仿佛那就自动成了一个荣誉和知性优越的标志。在过去,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所以我能了解那种心态。

在访问中,杰克问我赛斯会不会突然透过来。我答说那就看赛斯了。实际上,因为我在其他节目中从没进入过出神状态,所以我怀疑我现在会不会。但是,当杰克开始放一卷赛斯课的录音带,而我听到赛斯那深沉宏亮的嗓音时,我就明白赛斯是在场的。
有那么一阵子我颇心惊胆战,满脑子各式各样的疑虑。自开始宣传之旅后,我还没开过一节赛斯课。万一那些灯光干扰我,或出神状态不够深时怎么办?我对任何表演都有恐惧感。在我们自己客厅的私密性里定时上赛斯课是一回事,在电视上进入出神状态则又是另一回事了!惊惶失措地,我心里说:“哦,赛斯!”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抚慰、善意和信心的感觉。在一个低于语言的层面上,我明白赛斯是对的:时候到了。我全心地表示赞同。我伸手去握罗的手,迅速地喃喃说:“赛斯来了。”我的面孔在那里一定已开始改变,肌肉重组成赛斯很有特性的表情,因为在那最后片刻,我看见一个看来象是庞然大物的摄影镜头靠近来照我的“特写”……
当我脱离了出神状态时,罗在微笑,杰克和桑妮亚看来目瞪口呆,摄影组人员瞪着我,而节目已结束了。罗对我说:“赛斯很棒!”我大大松了一口气。那么,没事了;赛斯在电视上现身了。我岂不是曾一下希望他会,一下又不太愿意吗?
杰克问:“你没问题吧?需不需要什么?他看来如此担心,以致我不禁笑了出来。
“不用。我觉得很好,我一向很容易脱离出神状态。不过,我倒想要一个面包和一杯咖啡。我现在饿扁了。”
一小群人围着我们——制作人、助理制作人、杰克、桑妮亚和摄影人员。我略带不安地看看罗,因为虽然我向杰克保证每件事都很正常,但实际上这回有些地方是有些不同:我觉得我似乎曾在一架飞得快得不得了的飞机里,却被突然拉停下来。如此庞巨的能量流过我,使我不知如何是好。有那么一会儿,它令我打了个踉跄,杰克抓住我的手臂。这只不过更令我发窘而已。我可以感受到我的脸红了起来。我一向试着以非常合情合理的举动,来显示“出神状态”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而是一个很自然的现象,因此我一时的踉跄使我自己都有点吃惊。罗立刻来到我身边,我向他解释了我的感受。一部计程车已在等着将我们载到下个节目,一个垫档节目,我拿着我的面包和咖啡上车了。
当我在出神状态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杰克和桑妮亚在事后的短暂谈话里,描述给我听了那节目的一部分,而当我们赶往下个节目时,罗补充了其余的。
首先,一如往常地,我的脸部表情大大地改变了,然后我开始以一个低沉男人似的嗓音说话。我自己特殊的手势消失了,而被赛斯的手势取代。他转向摄影机,直接对观众讲了约十分钟的话。到那时,桑妮亚和杰克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而杰克问赛斯肯不肯谈谈转世。
赛斯立刻开始谈起桑妮亚的前生经验。在有限的时间里,他特别详谈某一生,说桑妮亚在那生有“裂颚”(口盍破裂的一种口腔畸型)的情形而阻碍了说话。照赛斯所说,这点与她现在对传播业的兴趣有部分关系。他又说桑妮亚爱好色彩和布料,她在前生及今生都以之做为一种沟通的方法。他还提到了一些十四世纪的英国人名和地名,而这些正在查证中。
在事后,桑妮亚说赛斯所给的个性分析非常适切地描写了她。她也告诉我们,她曾在一个教育电视节目上,用色彩及布料来与儿童们做沟通——这是不为我们所知的一个事实。
几天后,我在家接到一个女人打来的长途电话,告诉我说赛斯在“今日妇女”节目上的出现说服了她死后有生命,虽然她以前从来都不相信。她又说,听赛斯讲话是她这一生中最深奥的宗教经验,虽然他并没以特别的宗教辞汇说话。自那以后,我们接到很多观众的电话、信件和拜访。他们都是被那节目所震惊,然而,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也一样受到了影响。它教了我好几件事。
最重要的是,它加深了我对赛斯及其心理上的洞察力的信任,而再度对“内在直觉性的我”了不起的能力印象深刻。因为就是我的这个部分,才使得我能与赛斯沟通。另一方面,由于节目的方式,出神状态被中断了,这也给了我机会由一个不同的角度研究出神现象。
通常,一节课长达数小时,所以当课结束时,能量也用完了。而在节目上,一节最多长达二十到三十分钟,因此当它被中断时,所有那些能量还在那儿,而我头一回主观地觉察到它全部的力量。
人们常问我,我怎么知道赛斯的在场,而我一向不大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该节目后我检查我的感受,而发现自己与那能量打了照面,我了悟到那同一种能量,只不过略弱一些,就是我知道赛斯准备好要透过来的主要线索。
它并非中立的能量,而是具有强大情感冲击力的能量,令人安心,又很奇特的个人化——温暖而令人惊讶的亲近。也许它里住了我,但我并没打瞌睡或落入“空无”中。我是我自己,但却非常小。我仿佛退入一个与空间无关却静悄悄心理的焦点更有关的远方。然而,在这似乎在我四周形成又来自我内的弥漫的能量之中,我是被支持、鼓舞和保护着的!
我很失望没能看到那个电视节目,因为除了在少数几张照片里之外,我从未看到我自己在出神状态里身为赛斯的模样。赛斯透过我显现,跟别人说话,而他们感受到他的个性之冲击,但我却无法象他们一样由外面客观地看见此事。对观察者而言,赛斯之异于我,可由我们的眼神、手势及面部表情中明显看出。我们根本是以不同的方式使用身体。
赛斯的在场即刻便会被感受到,并非以玄秘的方式,而是以我们感知到一个具有力量和能力的磁性人格的方式。虽然这现象的客观效应大半非我所能感知,我却试着尽力去了解所涉及的主观层面,因为关于这事,无疑没有人比我处于更有利的地位。由于赛斯的出现,我已越发的觉察到,我们所有人所知的意识那正常日常状态之外的许多其他状态。
比如说,虽然我是在三次元的世界里写这本书,它的源头资料却是来自意识的另一边——在我们的梦、灵感、出神状态及创造力里透露给我们的次元。这本书是有关赛斯、梦与“灵体投射”——全是与我们通常具有的意识之客观面不同的一些层面。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说赛斯是由一些无意识的次元侵入了我有意识的生活,但他现在却又如此地是我的专业及个人经验的一部分,以致我很多时间都花在研究及诠释他的理论上。他出现在电视上,似乎代表了他更进一步的“客观化”,那对我而言是很令人惊异的!
无疑的,我的生活已因一种奇特的主观机动性而大大地丰富了。白天我在书房写这本书,由一扇大凸窗望向街道及再远些的山脉及河流。但当我为了某一章而要找新资料时,我就将注意力的焦点由外在世界转向内在世界。那时我不再关心我的物质环境,而我正常的醒时生活反成了梦。
如果我发现,正如我现在以醒时意识在写有关梦的实相的书,我在梦里也正在写一本有关醒时意识的书,我一点也不会觉得讶异。如果我发现赛斯在一个全然不同的次元里,替一个名叫珍的人说话,我也不会吃惊。事实上,我有时藉着想象一个状况自娱,而在其中,赛斯则在奇怪是否珍是他执迷于某个不大可能的物质实相的次要人格呢?不过,赛斯可比我见多识广,所以如果他在替我说话的话,还真委屈了他呢!
并且就我所知,赛斯并没有一个禁锢性的肉身;至少有时候,他投射他意识的一部分到我的身体里。我甚至有一个奇妙的想法——我有时想象我们好象在玩某种愉快的“抢椅子游戏”(译注:音乐停止时,各人抢一把椅子坐的游戏),我试着脱出身体,而同时赛斯则试着进入它。虽然这展现了一个颇滑稽的画面,但其实它是不公平的。因为赛斯并没多大兴趣占据我的身体,我却对脱离我的身体有种无法满足的好奇心。
自从一九六三年以来,我每周有两次替赛斯说话。至少,这使我对意识的改变状态有了个人的经验,并且对大半未被探索的主观区域略见一瞥。无疑的,就是因为赛斯,我才会研究当身体入睡时才进入焦点的“梦的实相”。
按着赛斯的教导,我的先生和我首先学会回忆及记录我们的梦。经过后来的实验,我们发现我们能将自己正常的醒时意识带入梦境,而在作梦时“醒过来”。后来我们开始更大胆地踏入这些内在领域,学着以于我们而言是全新的方式去操纵意识。
按照早期课里赛斯建议的方式,赛斯和我的关系是藉着预约而跃入焦点。在每周一及周三晚上九点,我坐在我偏爱的摇椅里,罗则坐在我对面的沙发,拿着纸笔准备记录。灯光正常。起初我可能觉得非常没“灵”感,甚或烦躁,我也许觉得很累,或其实想去跳舞。但在九点课一开始时,赛斯就“活了起来”。
我并不是“变成”赛斯。反倒不如说,我仿佛沐浴在他的光明之中。有时候,我隐约觉知我的面部肌肉被重新安排,反映了赛斯而非我的情绪。但,就我而言,那房间消失了。虽然我双眼大睁,但由它们看出去且对罗微笑的却是赛斯。是赛斯经由我的唇说话,由一个不受三次元世界局限的观点讨论实相及存在的本质。
周二晚上我教一个ESP班,而赛斯常常跟学生们讲话,解释他关于日常生活的想法,将之与个人行为连起来。他常对个别的学生说话,鼓励他们用自己的能力解决自己的问题。他有绝佳的心理上的了解。他似乎是个喜欢享受经验及潜能之完全丰富性的人。
单只为这个理由,我愿相信他的能力是我的,在出神状态里,我自己潜在的能力无阻碍的运作,而没有令我们所有的人生气、且妨碍我们发展的正常的困扰和分心。我宁可认为,一周至少有几个小时,我是在颠峰状态运作——希望赛斯的精力和知识真的是我的。这是可爱的想法,而且可能具有一些真实性。
不过,说幸运也好,不幸也好,我猜我们的关系是远较复杂得多。至少我知道一件事:赛斯现在的基本存在并不在三度空间的世界里,而我却是的。他曾给过我们教导,使罗、我的学生和我自己有时脚步蹒跚地走出我们通常的物质实相之外。例如,他开启了我们进入梦宇宙的探索,因而可以说这本书大半是他导致的。但我们必须回到我们正常的日常确实性次元,而赛斯则回到他的。
赛斯虽然没有一个肉体,在我们的世界里,他却是非常有效率的。透过我,他正在制作“赛斯资料”,一个连续性的文稿,谈论实相的本质,意识和本体,现在已积有五十多本笔记了。他也口授了他自己的书《灵魂永生》。到今天,我们已上了近六百节的课。事实上,他在与物质实相的接触里,似乎比我在更自然地属于他的次元里的旅游,要运作得有效率多了!
举例而言,我的出体经验并不如赛斯在此的行为那么井然有序、从容不迫或有效率。赛斯口授他自己的书的定稿,而我呢,写起书来则至少要打三次稿(现在这本书是自课开始后我的第三本,所以很难说是赛斯在“偷”我任何的创造力)。
赛斯自称是一个不再聚焦于物质实相里的一个“能量人格元素”。但不论他是谁或是什么,他是个来自超越我们平常熟悉的觉察层面的访客。
在《灵界的讯息》里,我照我当时的了解讲过我的心灵启蒙及认识赛斯的故事,并且在林林总总的主题上大略介绍了他的概念。我也强调了我们收到的“证据性”资料——在赛斯课的本身里,及做了一年多的“信封测验”里,赛斯自发的“天眼通”表演。赛斯也曾给过对在美国其他地方及波多黎各的人和事正确天眼通式的描述。
在此我将强调主观经验本身,尤其是当它转向梦境时,并且藉由赛斯的连续文稿的摘录来谈谈他对梦宇宙的观念。这本书也会是个日志,记录者先是罗和我,然后是我的学生们,用赛斯的概念为地图,主观地旅游进那奇怪的内在风景。我们曾涉入了最深的探险里,在其中平常的阻碍并不存在,通常的物质生活之假设也不适用。
照赛斯的说法,作梦是意识的一种创造状态,一个心灵活动的门槛,在其中,我们抛弃了通常的限制,而去用我们最基本的能力,并且实现我们真正的独立,不受三度空间形体的羁束。赛斯说,在梦里,我们写我们每日生活的剧本,并且感知我们的物质焦点通常遮住了的其他存在层面。
赛斯主张,梦宇宙有自己的基本法则或“基本假设”——跟我们的引力定律、时间空间相等的东西。换言之,梦的实相看起来仿佛荒腔走板或无意义,只因我们按照物质定律而非在其内适用的规则去判断它。
那么,梦并不只是想象的不消化或心灵的混乱。当我们作梦时,我们并非暂时地疯狂了,如某些理论家所主张的。刚好相反,在某些梦境,我们可能远比平常时候还要精神健全且警醒得多哩!我们无疑是更具创意的。我们甚至可能更“活跃”,正如你从自己的某些经验里可看到的。
既然这本书主要强调的将是赛斯的梦观念,所以我很欢迎读者自己去试试。举例来说,在这游戏的早期,赛斯告诉我们,许多梦是预知性的,但个人经验最具说服力,而当我们跟着他的指示去追忆、记下日期及记录梦,然后再与事件对照,我们自己也发现就是如此。
赛斯谈可能性或谈,比如说,无线电星星的许多概念,除了专家外,没人可证实。不过,大多数谈梦的资讯,都可以被任何有足够的好奇心、决心及冒险性去遵循“赛斯资料”所提供的指导原则的人所证实。在他早期谈梦的一席话里,赛斯说:
你认为你只在醒时是有意识的。你假定当你入睡时你是无意识的。以佛洛伊德的术语来说,骰子的确是偏重于有意识的心智。但暂且假装你正在由另一边看这个情况。假装当你在梦境里时,你在关切实质的意识和存在。由那个观点,画面就全然不同了,因为当你睡着时,你真的是有意识的。真正的情形是这样的:在醒时状态,全我是贯注于物质实相的,但在梦境时,它则是聚焦于一个不同的次元。它仍是完全一样的有意识和觉察的。
当你醒来时,如果你记不太得你的梦的地点,那么就请记住,当你在梦中时,你也记不太得你的醒时地点。两者都合法,而两者都是实相。当身体躺在床上时,它与作梦的自身可能居住的梦地点分开得很远。但,亲爱的朋友,这与空间地毫不相干,因为梦地点与身体睡着的房间是同时存在的。
在第二十八节课里,他用一个比喻来解释这双重的意识焦点:
当然,在这儿有个明显的矛盾,但它之所以明显,是由于你的难题为:如果你有另一个有自我意识的自己,那么你为何会无法觉知到它?假设你是个有两张面孔的怪兽,一张脸面向一个世界(梦实相),而另一张脸面向另一个世界(物质实相)。
再进一步想象这个可怜的生物的两张面孔都各附带着一个脑子,而每个脑子都以它看到的世界来诠释实相。然而这两个世界是不同的,更有甚者,这两个生物还是连体婴。同时,想象这两个生物其实是一个,却具有明确的部分去处理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在这个滑稽的比喻里,潜意识将会存在于两个脑子之间,而令这生物能以一个单独实体的样子去运作。同时——而这才是难以解释的部分——两张面孔都永远“看”不到另一个世界。他们不会觉察彼此的存在,然而每个却都是完全有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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